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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大廠“畢業”時代:從實習生到資深員工,無一幸免

2022-04-11 08:24:24    創事記 微博 作者: 燃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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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侯燕婷 馬舒葉

  來源/燃次元(ID:chaintruth)

  “畢業快樂,恭喜您順利畢業,感謝一路相伴。”繼“優化”之后,“畢業”成為互聯網大廠又一“黑話”。

  2017年進入京東的歡歡,也在京東這輪裁員的名單上,“HR說你可以‘異動’,只要能找到接收你的部門,但實際上內部很少有這種機會。”她告訴燃財經,其所在為京東科技的核心部門,但也無法避免被“畢業”。

  樂樂通過校招面試,進入四川成都的京東京喜拼拼實習。才上班一個月,突然毫無預兆地接到“關倉”通知,四川京喜拼拼業務裁撤,“部門有60多人,一個不剩都裁了。我被通知可以‘異動’,但領導已經離職了,只能等小組長通知。”

  她告訴燃財經,4月4日接到通知,可以“異動”到“車旅倉”。但每天上班時間長達15個小時,實習工資130元/天,她選擇離職。此前,她在京喜每天工作時間就超過12個小時,“實習就是從基層做起,挺累的。下午3點到凌晨4點,每天就是負責將客戶下單的東西分到相應的格口。”

  不僅僅是京東,“畢業”潮襲卷各個互聯網大廠。在監管趨嚴、中概股摩擦以及疫情反復等因素打擊下,曾經風光無限的互聯網大廠,也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瘦身”以穿越經濟周期。

  IPG中國首席經濟學家柏文喜指出,互聯網大廠只能從戰略與成本方面進行梳理,將一些虧損部門和業務,以及一些沒有保留價值、不符合發展戰略的業務與機構予以裁撤或者合并,“這自然也就引發了人員的優化和精簡問題。”

  燃財經獲悉,4月6日,騰訊云與智慧產業事業群(CSIG)舉辦“溝通會”,也即“畢業大會”,涉及裁員數量不少。有“畢業”的騰訊員工透露,裁員賠償金額為N+3,并且有兩個月緩沖期,也不影響后續回流。

  “目前,互聯網行業正在遭遇結構性的挑戰和改變。過去,行業是競爭驅動型,投入較大;現在,相比短期收益大家更關注長線業務發展,更健康地投入,尤其是對營銷成本、運營成本和人力成本的優化。公司也對虧損業務進行了成本優化動作,以便保持更加健康的增長。”3月23日,騰訊總裁劉熾平在業績電話會上正面回應了裁員傳聞。

  最近,早在1月份進行過一次裁員的有贊,也完成了第二波裁員。工作剛滿一年的阿莉也被裁員,她告訴燃財經,3月28日,HR約談,并要求當天離職,“上午談完,下午去交電腦、工牌,就可以走了。”

  互聯網大廠的裁員風波持續不斷。

  燃財經獲悉,2021年,字節跳動在商業化、游戲、教育等業務條線均有裁員。2021年中,阿里關停社區團購十薈團全國業務,年后生活服務板塊繼續進行人員“優化”,如餓了么、口碑、飛豬、盒馬、淘菜菜等部門。2021年底,愛奇藝也加入裁員大潮,裁員比例超過20%。

  2022年,滴滴也面臨部門裁撤,包括橙心優選、滴滴貨運等;快手也進行業務優化,覆蓋電商、算法、國際化、商業化、游戲、A站等多個業務部門。美團優選、叮咚買菜、每日優鮮等平臺均有不同程度的人員“優化”。

  “畢業即失業”,在互聯網大廠“降本增效”的大刀闊斧之下,一群待業中青年正在流向社會。

  歡歡:在京東工作五年,一周內“畢業”

  “有同事還在準備4月份的升職材料,沒想到就被優化了。”歡歡告訴燃財經。

  在京東,歡歡工作了5年。2020年,她趕上部門一個營銷大促活動,加班到凌晨一兩點,“我們部門對作品要求很高,尤其是營銷活動的內容,反復修改,以前加班到10點之后是常態。”

  但今年3月底,HR約談裁員的時候,表示她一周以后必須離職。“整個公司都在約談,卡得非常嚴,3月31日就是最后一天。說是可以‘異動’,但都在裁員,怎么會有機會留給你。”

  于她而言,約談過程比較順利,簽一份同意書,上面寫明賠償金額,即是“N+1”,并定好離職時間。談判結束,開始走“主動離職”的流程審批,“原本京東的離職流程起碼要兩周,這次一周就搞定了。審批結束后,3月31日就交還電腦和工卡,同時從內部軟件上除名。”

  “我們部門本身人不多,裁員也就幾個,按比例來說也算少的,不像有些部門裁員將近30%。”歡歡表示,所在部門屬于非常核心的,涉及京東金融APP相關業務。

  她回憶道,2017年通過社招面試拿到京東OFFER,彼時京東發展得很好,她也想進大廠,非常期待地入職了。2018年、2019年的時候,京東金融在業內較有實力,尤其是支付這塊,僅次于支付寶,字節、美團、華為都來挖人,開出雙倍的薪資,“那時候他們非常想要京東的員工,但是我懷孕了,就一直待著沒跳槽。”

  歡歡說,在懷孕生子之前,她在京東每年都能升職加薪,但懷孕之后就只有過一次加薪,爾后就沒有了。對于她來說,生育之后,便將重心放在孩子身上,減少加班,“佛系”工作,“領導也理解,畢竟我跟了他很多年,還是會照顧一些,但升職加薪就不會考慮你了。”

  在京東這5年,歡歡也經歷部門的幾次架構調整、業務調整。從“京東金融”到“京東數科”,再到現在的京東科技,每次改名就會有架構調整、人員變動,業務側重點也在演變。

  她介紹道,一開始,金融APP主要做吸引新用戶的營銷策略,后來流量穩定下來,項目就往增加安全感、信任度上調整,以維護用戶。而這兩年增速下滑,就主要關注拉新促活。每個時期大方向變動時,他們的工作內容也會有所改變。

  對于所在團隊的氛圍,她感覺挺好,“領導人品不錯,都會為下屬的成長考慮,因為大家是一起奮斗過來的,關系都很好。尤其我們是偏技術的部門,沒有太多勾心斗角,偶爾團建,會一起出去吃吃喝喝。”

  她說,部門也注重培養新人,推薦來這里歷練、成長,“我覺得唯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領導待了很多年,可能沒有接觸到太多新東西,他們也有一些迷茫。對于新人來說,這里可以當作一個跳板。”

  目前,歡歡也想借此機會跳出職業舒適區,去嘗試不同的工作和生活。“我也還要好好想想,之后能做些什么。”

  宸宸:被強制“畢業” 后,我將B站告了

  “我是去年11月被通知離職的。”宸宸告訴燃財經。

  95后的宸宸很早就選擇了赴日留學,畢業后從日企到中企的海外分社,直到2020年入職B站日本分社。“B站在華人圈知名度挺高的,開的薪資也不錯。”本身非二次元用戶的宸宸,在入職前就對“用愛發電”的B站頗有好感。

  在B站,宸宸隸屬于職能部門,主要負責溝通供應商。2020年她剛入職時,整個日本分社只有幾十人的規模,互聯網氣氛濃厚,宸宸和同事相處愉快。工作頗認真的她,第一次績效評價就拿到了四星,隨后升職。

  隨后,B站開始重點擴張海外電商業務。2020年3月,B站大手筆收購菠蘿蜜全球購,宸宸所在的日本分社迅速擴張到一百多人,迅猛發展的B站讓宸宸身邊的朋友羨慕不已。

  但除了高薪和高知名度之外,宸宸感覺越來越壓抑,“在日本分社,管理實際上是有些混亂的。”宸宸告訴燃財經,“我一直都打算離開,但沒想到被強制‘畢業’了。”

  變故發生在2021年10月。先是日本疫情持續加重,東京感染人數已經達到萬人高峰,騰訊、網易等日本分社都實施在家辦公。B站仍要求正常出勤,這使得宸宸每天上班都心驚肉跳,“如果在上班路上感染新冠,有誰能負責呢?”

  而隨著日本大環境經濟下滑,B站收購不到一年的菠蘿蜜全球購整條業務線宣布裁撤,只有部分員工轉到了B站日本分社,這也讓B站分社人心惶惶。在日本一路高歌猛進的B站,似乎慢了下來,所有人都明白,裁員只是遲早的事。

  只是宸宸沒想到的是,裁員來得如此突然。2021年11月底,宸宸的上司開始要求她交接工作。

  對于這次的“被畢業”,宸宸并不意外。“日本好公司不少,要找下一份工作并不難”,可隨后B站日本分社的強制勸退,讓她決定和公司“死磕到底”。

  首先是人事給出解雇原因,說她出勤有問題、工作不到位、反抗上司等,宸宸無法理解,“我要求公司提供相關證據,人事卻說沒必要提供。”她決定不能如此忍氣吞聲地走人。

  隨后,宸宸逐步在部門內被邊緣化。“我每天都會焦慮,睡不著,1月份確診了抑郁癥。”拖到2022年2月,宸宸申請休職后,公司郵箱和企業微信賬號被凍結了。

  “后來我也想開了,何必耗著呢?”在和B站商定賠償方案后,宸宸以為事情即將告一段落,“B站突然通知不給我賠償金,也拒絕協商。”她告訴燃財經。

  “我不能確定,這種強制勸退是什么原因。”宸宸說道。對于B站,她只剩下滿滿的失望,也決定起訴B站日本分社,并將訴狀提交到了東京地方法院。

  目前,宸宸已經找到一份滿意的新工作,抑郁癥也有了緩解。“我會繼續留在日本,等待開庭。”宸宸向燃財經表示。

  阿莉:當天“畢業”,離開工作一年的有贊

  在深圳有贊,阿莉是一名體驗設計師,入職剛滿一年。

  “我們部門是到當天通知(裁員)當天走人,只有一些部門緩沖一星期到4月8號。”她告訴燃財經,3月28日周一上午,她被HR約談,下午交接完即離職,“正常賠償金額‘N+1',沒休的年假補成工資,當月公積金會幫你交上。”

  實際上,2022年1月,有贊即開始第一輪裁員。阿莉表示,年初那一輪裁員沒有涉及他們部門,“我們部門一直以為(裁員)可能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對于這次裁員,阿莉其實早有心里準備。原來,有一位同事提前知道了裁員名單,給她打了預防針,“他說公司似乎要裁員,讓我去脈脈看看,我看完心里就有預期了。只不過那時候,我也沒有想到會裁到自己。真得裁到自己那一刻,我感覺也沒什么了,繼續留在團隊當然好,但裁員拿補償金,瀟灑一陣也挺好,沒有絕對的好壞。”

  但對于“當天通知當天走”這件事,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被裁員不可避免令人情緒大起大落,卻沒有一個緩沖期。

  讓阿莉覺得遺憾的是,她很喜歡部門團隊,舍不得同事。盡管裁員當天就得走人,但部門也為裁員同事開了歡送會,使用季度團建費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連去年離職的同事也來到現場,“30多人吃了三桌。午餐結束后,我們還回公司玩撲克牌,重溫團隊經典節目。”

  當然,裁員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阿莉發現,有家室的一位男同事,孩子快要出生了,突然經歷裁員,應該挺難過的,沒有留下來吃飯便回家了。

  離職當天,公司行政還給他們發了文化衫。在領取文化衫的會議室里,KT版上也寫著“畢業了”,“行政小姐姐也跟隨潮流,互聯網公司‘畢業’真得火了。”

  當初阿莉進入有贊,是因為有贊的體驗設計師崗位在行業里算是比較好的,薪資待遇也符合她當時的預期。“盡管也就一年,卻比之前工作兩年的公司更有收獲,團隊感情也更深厚。”

  她介紹道,有贊的結構也是偏向扁平化的。領導不會跟下屬有距離感,為人親和,工作上也會讓員工提出想法,推動項目上也是溝通順暢。“領導甚至會跟我們一起出去泡澡,去海邊玩。”

  對于此次裁員,阿莉感覺沒什么明面上的標準。據她觀察,大部分還是工作年限偏低的員工,“可能賠償金額就少一些。”她說,2021年春節,有贊員工的年終獎就縮水了,可謂歷年最低,“我們領導呆了五六年了,他說第一次年終獎這么低。HR解釋說,是受疫情影響,商家生意不好做。”

  此前有贊發布公告稱,預計2021年虧損約32.9億元,其中預期商譽及資產減值約21.8億元,銷售開支增幅23%,研發支出增幅30%。

  說到裁員人數,阿莉認為網傳的2000多人不實,“之前公司群有5000多人,我走的時候還有4000多人,就像老板白鴉辟謠的,裁員人數也就是900多人吧。”

  目前,深圳疫情還在恢復中,外出不便。阿莉打算先準備作品集,之后再出去玩一趟。

  *文中歡歡、樂樂、阿莉、宸宸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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