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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制造”遭遇現實難堪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2月04日 04:21 中國證券報-中證網
——訪北京理工大學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研究中心主任崔新生 □本報記者 張楠 在國內產業投資基金制度環境尚未形成的情況下,已經有渤海產業投資基金獲得“特批”成立,規模達200億元人民幣。產業投資基金大規模“破題”已經為時不遠,并受到市場的熱烈關注。對此,記者專訪了北京理工大學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崔新生。 “特批”還會持續一段時期 記者:您怎樣看國內的產業投資基金未來的發展? 崔新生:自天津渤海產業投資基金獲得特批之后,將有越來越多的類似的產業投資基金被國務院特批。當然,越來越多的“特批”,將使特批的意義減退。但從目前看,這樣的“特批”還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期。 作為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的長期鼓吹者和實證者,我接觸過大多數國內近來的產業投資基金,從渤海產業投資基金開始,就持謹慎樂觀態度,其命運應是喜憂參半。 由于沒有任何官方實證來支持產業投資基金這一“本土制造”,產業投資基金這個名字本身就一直遭到垢議,開始是亂集資嫌疑,之后是創投或風投,現在又成了PE(私募股權投資)等等,對產業投資基金不是棒喝就是修正或替代。 而現在,棒喝者由于官方試點政策已經確認了產業投資基金的“合法性”就不再棒喝了;創投或風投替代和修正產業投資基金目前從法律法規上似乎成了主流;PE在所謂高端投行領域也似乎成為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約定俗成的稱謂了。 產業投資基金作為中國土生名詞在遭遇創投或風投、正在遭遇PE之后仍然存在,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而在與時髦的創業投資人、投資銀行家說起產業投資基金時,所遇到的尷尬難解場面似乎說明了一切:創業投資基金經理對產業投資基金的明顯敵意、投資銀行家的張冠李戴,都在遭遇現實的難堪。 所以,中國產業投資基金是個制度應用性的發現。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的功能,將是發達國家或市場經濟國家的投資者在亞洲或欠發達國家進行投資時,所需要的一種至關重要的“地接”機制,這是那些類似凱雷等投資者所關注的。如若不然,那就不得不考慮隨時會折戟沉沙的新興市場之旅了。 兩類人熱衷于地方跑馬占地 記者:目前產業投資基金的操作者主要是哪些人? 崔新生:在操作產業投資基金方面,主要有兩類人熱衷于各省市地方跑馬占地,謀求與相關政府合作設立各色產業投資基金。一類是形形色色創業投資機構,在充分享受政策優惠資源的同時,把產業投資基金視同創業投資特殊政策的延續。但他們對產業、特別是資源性產業如何“創業”知之甚少,一味地謀求夢想中的“巨額”管理費(一般產業投資基金規模比較大),而之后的產業投資基金如何投資產業不得要領。 另一類是形形色色的投資銀行和投資銀行家,正在依靠強大的似乎不需要產業投資基金都可以發起數百億資金的機構背景,染指產業投資基金的發起和管理。這些機構和人把產業投資基金作為投資銀行業務去理解去做,他們有的純粹為了拓展業務,有的效仿凱雷、KKR、黑石等榜樣而使中國產業投資基金“凱雷”“KKR”“黑石”化,他們是標準的產業投資基金PE化的模仿者。 產業投資基金的微觀障礙 記者:產業投資基金目前發展的瓶頸是什么? 崔新生:從目前已經特批的產業投資基金來看,其政府行政特性似乎是不爭的趨向。 盡管產業投資基金已經“歷史性”地由國家發改委(原國家計委)歸口,不過一些監管權限仍歸入銀監會、人民銀行、證監會等部門,昔日的《投資基金法》縮小為《證券投資基金法》。在未來產業投資基金行政命運到底如何,仍存不少懸念。 無論如何,把管理元素帶進投資,已經成為目前中國產業投資基金的微觀障礙。產業投資基金在特批之后出現“人才荒”——管理團隊資源很難說服投資者加入。 從宏觀上看,產業投資基金作為政策型金融向市場型金融的過渡工具,目前尚無一家能夠厘清其中的邊界,類如政府行政全能租借或行政一票制均無成型模式。 在產業投資基金功能方面,目前尚未發現有這樣的產業投資基金機構認識、熟悉和具有規劃、定價、管理資源介入、作價交易等運作模型;創投或風投、投資銀行等方式只能做中間段和后段,即退出的三分之一利潤已經很不錯,與產業投資相去甚遠。 新浪聲明:本版文章內容純屬作者個人觀點,僅供投資者參考,并不構成投資建議。投資者據此操作,風險自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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